陈默跟林晓对了一下眼神。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女人个子高挑，穿着便装。
她走进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在陈默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他背后的林晓身上，飞快地打量了一下，收回去。
陈默也同时在打量这个女人，前台的小姑娘只是说有个姓唐的警官找，没说是个女警官。
五官精致的过分，跟林晚晚有的一拼。
胸脯很大很大，比之林晓的胸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黑色高领毛衣覆盖着，鼓胀的厉害。
深色直筒裤，将挺翘的臀包紧紧的包裹住，看的住来，屁股很翘。
在没生过孩子的女人里面，这位姓唐的警官的屁股绝对是大的。
腰肢纤细，胸脯鼓胀，屁股挺翘，如果对方不是警官，沉默倒是乐的多打量打量。
女人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没化妆，素面朝天的，但五官轮廓精致的过分，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
陈默搜肠刮肚的想出一个词：英姿飒爽。
她长得很漂亮，说的话也很直接。
“陈默，陈总是吧。我姓唐，唐悦，分局刑警队的。昨晚会所的案子，过来补几个问题。”
她掏出证件亮了一下，合上揣回兜里，没等人让就自己拉开椅子坐下了，
“不耽误您太久，十分钟。”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来。林晓识趣地往门口退：“陈总，那我先出去。”
“不用。”唐悦开口拦了一下，看了林晓一眼，“林小姐也在正好。昨晚的事你是当事人，有几个细节我一块儿问了，省得跑两趟。”
林晓停住脚步，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点了下头，她走回来，在沙发上半坐着。
唐悦翻开手里的本子，问得干脆利落，时间、地点、人物、过程，一条一条捋过去，问得很细致。
但没废话。
问到陈默动手那段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陈总，孙笑川和方贺的伤情鉴定出来了。方贺双腿骨折，左臂也断了，只有一个右臂完好。孙笑川双臂脱臼、双腿骨折外加下巴脱臼，牙也掉了四颗，鼻梁骨裂。”
她合上本子，擡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这个伤情，够得上故意伤害了。你知道吧？”
“知道。”
唐悦看了他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很浅。
“行。该问的问完了。”
她站起来，把本子收进包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陈总，从程序上我得说一句——下手有点重了。下次注意。”
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不过，孙笑川那种人……你打得挺解气。”
说完她推门走了。
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响了一阵就远了。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陈默。
“这警官……”
“嗯。”
“她最后那句话什幺意思？”
陈默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不知道。先不管她。晓晓，你把远航那边后天的材料准备好，方振来之前，最好是提前准备好，他们敢对你下手，我就要让他们放放血。”
林晓站起来，把文件收好，眼中的感动被她深深的压下去。
她知道在公司，虽然办公室没外人，但是聊这些不合适。
随即她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陈总。唐警官看你的眼神，跟看别的当事人不太一样。”
“我还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呢！”陈默暗自腹诽。
门关上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给王浩发了条消息：“后天方振来，你把远航跟孙笑川之间的往来账目全部整理出来。方振坐下来第一件事，我要让他知道——孙笑川背着他干了什幺。”
王浩回了个“收到”，隔了两分钟又跳出一条：“方贺从远航拆走的那几笔钱，经手人里有个是孙笑川的表弟。这条线我单独理出来，后天一块儿给方振看。”
陈默回了个“好”，把手机搁在桌上。
正要翻林晓送来的渠道周报，手机又亮了。
林晚晚发来的：“晚上叫林晓来家里吃饭。我刚才想了想，她一个人住，胳膊还有伤，你总不能天天晚上去她那儿陪。让她来，我看看人。”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打鼓，不知道林晚晚想干啥。
不过既然，今天上午林晚晚那样，自己也不用太担心。
回了个“行。我下班带她过去”。
林晚晚秒回：“让她别空手，路上买点水果。”
林晚晚的回复让陈默一阵懵，这丫头到底葫芦里面装的什幺药？
“知道了。”
他想了想，也没想通，女人的心思属实是难猜。
在之前陈默给林晓发了个消息，告诉下班去家里吃饭的事情。
“知道了，在忙呢，下班过来找我。”
半刻钟之后林晓才回复。
下班的时候陈默去渠道部找林晓。
她正在关电脑，看见他走过来，拿起包站起来。
“走了？”
“嗯。路上买点水果，林晚晚说的。”
林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行。楼下有家水果店还行。”
“陈默……这是下马威？”
林晓看着陈默，笑着问道。
陈默擡手抚了抚自己额头，无奈苦笑，自己也不知道啊。
两个人下楼，林晓在水果店挑了个西瓜和一兜葡萄。
陈默付了钱，她拎着袋子站在路边等车，胳膊上纱布在路灯底下白得显眼。
“胳膊还疼不疼？”
陈默接过袋子，问道。
“不疼了。就是换药麻烦点。”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的水果袋，“林律师喜欢吃葡萄？”
“她什幺都吃。不挑。”
林晓嗯了一声，眼中的神色跳来跳去。
到出租屋的时候快七点半。
推门进去，林晚晚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门响探出头来，看见早就转接到林晓手里的水果袋，笑了一下。
“来了？坐吧。汤马上好。”
林晓把水果搁在茶几上，站在客厅里有点不知道手脚往哪放。
林晚晚端了汤出来，三碗排骨汤，一人一碗。
还炒了几个菜，一盘蒜苔炒肉，酸辣土豆丝，还有陈默喜欢的清蒸鱼。
陈默去厨房拿了碗筷，摆到两个人的面前。
三个人围着茶几坐下来，林晚晚先开口：“林晓，你那个渠道部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还行。华东那边签了两家，后面还有几家在谈。”
林晓端着碗，眼中神色不定，不知道林晚晚今晚叫自己来吃饭打的什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