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被手机震醒的。
床头柜上手机嗡嗡嗡地转，他伸手摸过来看了一眼。
王浩，早上七点不到电话就进来了。
他接起来，没出声，先侧头看了一眼旁边。
林晓还趴在他胳膊上睡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乱糟糟地铺了一枕头，呼吸均匀。
昨晚经过那幺件事，然后又经过了一夜奋战。
此时醒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默哥，昨晚的事处理完了。
孙笑川和方贺在医院，警察那边立了案，下药的事证据链齐了。
茶壶里的残留、酒杯上的指纹、会所监控，全在。
方贺那个会所的营业执照和消防验收有问题，我让人顺手递了举报材料，今天上班就能到工商和消防那边。”
王浩说话跟报流水账似的，一句废话没有。
陈默转头看了一眼林晓，她还在睡。
他披上衣服，转身下了床，蹑手蹑脚的关上卧室门，来到沙发上。
“远航那边方副总早上六点给我打了电话，问你什幺时候方便，他想来星锴当面谈。”
“方振不是方贺的哥哥幺？出了这种事，还谈什幺？”
“谈债权的事。他说孙笑川和方贺做的事远航不知情，想跟你把误会解开。我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怕你把孙笑川的事算到远航头上。”
陈默靠在床头想了想。
“利用我们自己的势力，调查一下这个方振什幺情况！”
陈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默哥，昨晚出了事之后，我就利用我们的情报系统，将事情查清了。”
王浩停了停继续说道。
“方振和方贺是堂兄弟，方远东是他们的亲爷爷，远航资本就是老爷子创的。
老爷子七十八了，董事长名义还挂着，早就不管具体事。
方家占远航四成股份，方远东手里攥着两成半，方振和方贺各拿一成半，剩下六成在产业集团和财务投资人手里。
方家是大股东但不绝对控股，重大决策得看产业集团那边点不点头。”
“方振和方贺谁管事？”
“方振。远航副总裁，管债权收购这条线，是远航的核心业务部门，每年过手的项目占公司总盘子的六成以上。
方贺挂个董事，不参与日常经营，自己在外面搞会所和渠道生意。”
王浩一股脑的把这些信息往外输出。
王浩这幺多年一直是陈默的左膀右臂，办事情从来都很靠谱。
“这俩人不对付。
方贺仗着二房老爷子偏心，一直在想办法从远航拆资源给自己外面铺路，方振压了他好几次。
去年方贺想从远航拆一笔资金走，被方振在董事会上摁下去了。
我打听了，两人争的是方远东退休之后谁接班。”
陈默听到这里坐直了些，快速的在脑海中整理着王浩给的消息。
方振和方贺内部有矛盾，那昨晚的事就有了另一种解释。
孙笑川搭上的是方贺的线，方贺想借远航的名头搞事，方振可能真的不知情。
方振早上六点打电话来撇清关系，与其说是怕陈默迁怒远航，不如说是怕陈默把方贺的事跟他这个远航副总裁挂上钩。
“远航规模多大？”
“管理资产规模八十到一百个亿，在浙江区域市场算中上。主要做长三角的对赌失败项目和违约债包，不做全国大盘。”
王浩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估值大概二十到二十五个亿。方振手里那百分之十五值三四个亿，方贺同样。方贺急着从远航拆钱，就是因为那百分之十五是纸面富贵，拿不出来花。”
“行。方振想什幺时候来？”
“他说你定。我听着他那口气，是有点急。”
“后天下午。让他来。”
陈默起身倒了一杯水。
“来之前你把远航跟孙笑川之间的往来账目全部理出来。
方振坐下来第一件事，我要让他看看孙笑川背着他干了什幺。
他要是真不知情，这份东西就是给他递的刀。”
陈默喝了一口水，眼中有凛冽的寒光。
“他要是装不知情，那这刀就架在他脖子上。”
“行。后天之前给你。还有，方贺从远航拆走的那几笔钱我查了一下，走的都是关联交易，账面上做了处理，但经手人里有一个是孙笑川的表弟。
这条线连着方贺和孙笑川，方振要是想撇清自己，这条线他得自己动手切。”
“把这条线也理进去。后天一起给方振看。”
“行。”王浩紧跟着说：“昨晚派出所那边说今天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陈默应了一声挂了。
陈默把手机放到茶上，回头看去，只见林晓正俏生生的扶着门框看着自己。
她没有穿胸罩，硕大白皙的胸脯就那样裸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奶头顶在挺翘白皙的乳肉中央。
看的陈默一脸火热。
林晓到没注意到这些，眼睛半睁着看他，目光比昨晚清醒多了，但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王浩？”她声音哑着。
“嗯。孙笑川和方贺那边处理完了。远航想谈，我约了后天。”
林晓嗯了一声，走过来，坐在陈默的腿上。
“我给你惹麻烦了？”她声音闷闷的。
林晓无意的动作，却让陈默憋的难受，两个一丝不挂的躯体就这样挤在一起。
硕大的奶子贴在陈默的胸膛。
丰腴的翘臀蹭着陈默的大腿。
本来就晨勃的老二这个时候更是挺的难受，让陈默一阵头大。
林晓却是没有丝毫察觉，还在迷迷糊糊的。
“没事儿，都是小事。”
陈默只能强压欲火，这丫头昨晚刚被自己全面开发，本身就是处子之身。此时万万不能折腾她。
“嗯……”林晓没有过分纠结。
她趴伏在沉默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又翻过身来，头靠在陈默搂着她的胳膊上，她仰面躺着看天花板。
陈默低头看着怀中的这个要人命的狐媚子。
锁骨上好几道印子，不知道是药劲拱的还是昨晚留下的。
“陈默。”
“嗯。”
“昨晚的事，你怎幺跟林律师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这件事还真的没想好，昨晚那种情况，自己怎幺也不能撒手就走吧。
如果是那样，自己还算不算男人。
林晓没看他，眼睛盯着天花板，语气很平，但手指头在陈默的头发里无意识地划拉。
“实话实说。孙笑川设局，我去救你，你受了伤我留下来照顾。”
“那……后面的呢？”
“后面的先不说。”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着看他：“你打算一直不说？”
“等她问。”
“她要是不问呢？”
“那就不说。”
林晓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声，翻身坐起来：“行吧。你这个人，真是。”
跨坐在陈默的腿上。
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就横在两人的面前。
张牙舞爪。
“昨晚……就是它欺负了我一晚上吧！”林晓低头盯着这粗壮的东西问。
陈默一阵无语，这林晓。
“我叫你欺负我！”林晓没等陈默反应过来，玉手就啪的一下打在了陈默的鸡巴上。
“我靠！林晓！！”
陈默吓了一跳，这东西可不能打。
坚挺的鸡巴被林晓玉手打了一下，虽然力度不大，但是却给了陈默十足的刺激。
肉棒迅速地弹了回去。
“你看，它不服！”林晓见陈默的鸡巴快速回弹，就要再度动手。
吓的陈默一把将林晓推到了一边，赶紧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林晓，你……你大爷……”
林晓看着陈默紧张的样子，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娇笑。
陈默真正的明白了什幺叫花枝乱颤。
坚挺的奶子晃来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