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学期一结束，那点热就散得比想象中快。
期末把贺予川和尹昭言按在图书馆里。
群里还偶尔有消息闪烁，多半是贺予川半夜发来的语音——声音困倦，黏糊糊的，带着刚合上书的鼻音。
问江屿睡了没有，问谢哥在不在，问明天能不能上门。
祁晏深主动说要来的次数少了；霍凛几乎不再主动提过来。
还有过几回：祁自己来，或跟着贺予川，有一次把霍凛带上，浅麦色的身体又热又沉，餐桌被撞得哐哐响。
后来消息稀疏，群里也安静下来——散的时候没有谁郑重告别，只是回得越来越慢。
贺予川还是会私下给江屿发消息，谢清野在与不在都会上门。书一多就往这儿钻，像认定这里能让他喘口气。
有时眼镜还没摘稳，进门就从后面环住江屿的腰，把脸埋进颈窝，鼻息热热地蹭着；
有时话更少，只一味地黏，磨到江屿耳根发红才肯松一点。
做的时候贺予川不急，像把考试周攒下的黏全还在这具身体上——从沙发亲到床上，
射过一次也不肯拔，埋在里面磨，磨到江屿腿软，又硬起来，再做第二次。
天亮前才睡沉。
江屿醒来时他往往还环着腰，呼吸打在肩胛上，像条不肯松口的小奶狗。
尹昭言偶尔跟着来，红着耳尖坐在一边看，轮到自己时仍显青涩。
进到最深会微微咬住下唇，下体却已经诚实地知道往哪一点顶。
尹昭言没有单独上过门，来了也总跟在贺予川身后。
做完会帮忙收毛巾，会温柔地抚摸江屿，像是感激，又像是羞愧。
走的时候步伐比贺予川还轻，却也不急着逃。
夜里又回到了两个人的安静。
谢清野仍会让江屿在家里只穿着那些过分的东西走动。更过分的是，谢清野给江屿准备了一柜子的新款。
有的勒在胸上，金属环随着呼吸轻晃；有的几乎透，走两步轮廓就清楚；
有的后空得彻底，臀线在灯下完全敞着；还有的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链子和扣件碰在一起会轻响。
偶尔他故意挑最过分的那几条——前面几乎遮不住，或细到只剩一根陷进股缝的线——就为了看江屿耳根发热、还是依着他走完客厅那一段。
新家落地窗很高。夜不拉严时，灯一亮，人影会淡淡映在玻璃上。
谢清野偶尔就故意不拉严，由着江屿只穿着红蓝条纹双丁从窗前走过：
宽松紧带勒住胯，后面两条带子深深勒进腿根，臀缝与穴口随着步伐完全敞着，轻轻开合。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跟着那道影：万一外面有人停一下呢？
自己的人，空着后面，被哪个路过的多看一眼。
门有时也会虚掩。楼道里有脚步，他就把江屿往玄关带一点，像把饵悄悄搁在擡眼就可能看见的地方。
每一种他都爱看——不是爱布料，是爱「自己的人被这样摆出来」时，胸口那一下发紧又发烫的感觉。
每一次这样的刺激，都会把他拉回那些更实在的画面。
——陌生的、熟悉的，大学生们，邻居，谁把这具身体按住、插入、顶开。
有人进门时，他常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
看江屿耳根先红，看腰被按住时微微发颤，看那处被一点点顶开，又被一下下撞得发软。
别人的东西埋在里面进出的时候，他自己也硬得发疼，却不急着抢回来；
更兴奋的是听江屿压着嗓子叫，叫得乱，却还知道侧过头来找他的眼睛。
那一刻他只清楚一件事：人是他的，穴里却正吃着别人的。
射在外面的痕迹、留在深处的灼热，他事后都知道；
收回来的时候会进得很深，像把外面的温度盖住，又像确认主权还在自己手里。
对门住着陈厚声之后，楼道里那点声响更让他过敏。
有一回倒垃圾回来，他几乎能确定隔壁门后停过。
——于是夜里更爱让江屿只穿那条红蓝条纹双丁在玄关附近走动，
松紧带宽，后面空得彻底，像把饵悄悄搁在邻居擡眼就可能看见的地方。
只是大学生们来的渐渐少了。
做完后他仍会把下巴搁在江屿肩上，声音贴着耳廓，问他还想不想那些人。
江屿不答，只把人夹得更紧。
终于，谢清野放的饵钓到了鱼。
————那个磁性嗓音的邻居上门了。
## 《二》
陈厚声先是专挑谢清野不在的空档来。
那周谢清野连加了几个晚班。
周五夜里陈厚声下楼倒垃圾，走廊灯一亮，正好撞上江屿出来扔垃圾袋。
磁性嗓音压得很低，像随口一问：“谢哥在不在？”
江屿说加班。
陈厚声跟他上了楼，鞋跟在玄关碰出一声轻响。
门一关，就把人转过去，按在门板上。
江屿里面是一条红蓝条纹的运动双丁，宽松紧带勒住胯骨，外面只套了家居短裤。
短裤被扯到膝弯，前面布袋贴着已经微微擡头的轮廓；
后面两条带子深深勒进腿根，臀瓣被撑开似的，穴口完全敞着。
陈厚声掌心从腰侧探进去，拇指按上那圈软热，低喘一声，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抵上来，龟头碾开一寸。
整根没入时江屿手指抠住门板，膝弯一软，脚尖点着地。
“再让我干一次。”
陈厚声贴着他后颈，声音低沉，宛如诱惑。
他像是怕谢清野回来，一下下往里送得很急。
囊袋拍在腿根那两条带子上，拍出湿响。
“……嗯，真骚，谢哥不在的时候操你爽吗？”
“妈的，夹这幺紧，很爽吧，背着谢哥偷情，嗯？”
江屿被干得太急，只能嗯嗯啊啊地囫囵答应。
“谢哥那边，没有发现什幺吧。”
陈厚声明知故问。
江屿没应声。
穴却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吃到最深，每被顶过那一点，腰就往门板上送一截。
陈厚声扣着他的胯，进得又深又满，左手绕到前面隔着缎面握住他的前端套弄。
“操……吃这幺深，老子这就给你打出来，看看谢哥回来你还怎幺交公粮！”
江屿前端很快渗湿，黑色缎面浸出深色；后穴一下下绞，把进出的柱身吃得发亮。
做到后来，陈厚声把人捞离门板，就着插入的姿势压到玄关柜边。
让他双手撑住台面，从后面进得更深。
囊袋拍得更响，条纹带子勒进肉里，清液混着往下淌。
江屿被顶得腰眼发软，前端先射在柜门上，后穴痉挛着绞紧——陈厚声整根埋死。
陈厚声爽得抱紧江屿，双眼紧闭低吼出声。
“操……”
精液一股股打在最里面，射完仍不肯先拔。
“好爽……你要是我的就好了……”
他从背面抱着江屿喘着粗气，压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时那根东西还硬着跳，带着水光和白浊，贴在江屿腿根。
穴口微微收拢，边缘发亮，只挤出一丝浊白，顺着股沟往下。
陈厚声在他唇上碰一下，嗓音哑了些：“谢哥……命真好。”
门关上。
江屿滑坐到地上，体内还热着。
那之后陈厚声来得更利落。
谢清野一出门，对门门铃有时会在半小时内响起；有时干脆等楼道空了，敲两下就进。
沙发上做过，厨房操作台边也做过——有一次江屿只穿一条紧黑三角，
肩上斜跨一条黑带，黑T掀到胸口，被按在岛台边从后面干，带子随着顶弄一下下磨过胸腹；
有一次仍是红蓝条纹双丁，后面空得彻底，餐桌脚被撞得轻响。
陈厚声从后面整根没入，磁性嗓音贴在耳后。
喘着热气叫他夹，叫他别出声，又故意顶得餐桌脚轻响。
有一回做到一半手机震了，是谢清野报归程，说快到家了。
陈厚声却没拔，只把速度放慢，抵在最里面磨。
等江屿回完“快了”才狠狠撞几下，灌进去，抽身穿衣，走得比谢清野进单元门还早两分钟。
谢清野回来时，玄关鞋印乱一点，浴室水汽未散，江屿腿根的条纹带子湿透。
他不问是谁。
把人捞去冲洗，就着还没散尽的、属于别人的痕迹盖回去——进得很深，很慢。
江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被顶到最里面时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
谢清野射在最里面，手掌覆在他小腹上，只低声说：“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