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虞粟坐在卧室的床上等杨京延。
到这里，虞粟才有了是在和杨京延约炮的实感。但不同的是，她刚用的是杨京延的沐浴露，身上穿的是杨京延的衬衫，身下是杨京延的床。
洗澡的时候，杨京延突然敲门，把毛巾递给她。她后来用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夹了一件衬衫，嗅一下，是杨京延的味道。
虞粟就脸红了，也湿了。
杨京延是在另一间浴室洗的澡，中间她似乎听见有大门关上的声音。出来时他那边的水声还没停。
虞粟抱着被子，脑子里还是乱乱的。头顶上悬着那柄达摩克斯之剑不知道什幺时候会刺下来，她在压迫感的间隙里擡头，默默打量着杨京延的房间。
很简约的原木风，这点也非常杨京延。飘窗很大，电脑桌可升降，两块显示屏一横一竖，右侧是整块深灰色的洞洞板，上面错落放置着一些数码产品。置物架是横着嵌在墙上，几乎横穿了左边整面墙，最上层安了玻璃板，透光，下面做了黑红的撞色设计。虞粟粗略扫过去，书中文和英文大部头都有，类别繁杂，有几本的名字还很熟悉，似乎经常被主人抽出来翻阅，摆得东倒西歪。
比较大的格子放了模型和手办，其次是唱片、游戏、光碟……视线往下，她看见吉他包和滑板一起堆在角落，不禁哑然失笑。
“看到什幺了这幺开心？”杨京延不知道什幺时候走了进来。他把一个小盒子搁到床头柜，俯身亲了亲她。
虞粟当然不会说，只眯着眼跟他碰碰鼻尖。
窗帘拉上大半，没有多余的光进来。杨京延开了一盏小灯，拆礼物一样把虞粟身上的衬衫往外拨，却不脱下来，只一点点向下，吻过虞粟的锁骨、乳沟、微微缩进去的小腹。
“老公的衣服好穿吗？”他半跪着，掰开她的大腿。
“好大。”尺码确实很大，长度让虞粟想到齐逼裙，能遮住半个屁股。
“大？”触发关键词，杨京延那点下流的想法昭然若揭，“哪里大？”
虞粟配合他慢慢垂下眼，又擡眸看向他，暗示哪里不言而喻。
杨京延嘴角勾起，抱着虞粟的屁股把她往下带了点，头埋下去，轻咬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虞粟觉得有点痒，腿往中间并了并，夹住他的头。杨京延在刚刚成形的深粉色吻痕上舔了舔，声音很低：“想闷死老公？”
他钳制住她的膝盖，往下压。虞粟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他的左手，却惊讶地发现中指上光秃秃的，戒指不见了。
虞粟想问，但又想起上次因为这枚戒指闹出的不愉快，还是没说出口。她可不想让杨京延又发了疯一样要操死她，真心被凌迟这种事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杨京延无知无觉，头慢慢往中间靠。虞粟不太习惯杨京延舔她下面，他之前做的也少。她想，杨京延大概更喜欢24h保持湿润又能自动调节洞口大小的逼，这样的话，他就不用花时间给她扩，能够直接插进去爽。
她感觉到杨京延的呼出的热气，打在她大腿根的疤上。已经维持了几秒，虞粟猜不透他在想什幺，难道他想对称地再烫一个？那好丑。
当初他烫这个疤……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
虞粟和杨京延本科是一个学校，专业都是经管类，但细分方向不同。她读经济和数学双学位，杨京延则是念金融，也修很多管理学的课程。偶尔学科共同课会选到一起，不过是一个坐前排一个坐中后排的距离，没有交集。
应该是她大四那年，有场联谊，还是什幺聚会？虞粟记不太清，总之规模很大。她本来不想去，但是看校园论坛，有人说杨京延会去，所以还是参加了。
好歹收拾了一下，穿鱼尾裙，搭了一件黑色皮衣。因为踩不惯高跟，还是换成了亮面小皮鞋。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杨京延。
杨京延身边从不缺拥趸，总是能成为全场焦点。虞粟不敢喝这里的东西，只躲在形色的酒瓶后面偷偷看他。
今天的穿搭是复古运动风，条纹褶皱的凸凹恰到好处，上衣外套被他的宽肩撑得轮廓分明，后背印着她不认识的小众奢牌logo。棒球帽檐压得很低，衬得鼻梁更加优越，虞粟盯着上面那颗小痣，神使鬼差，打开手机相机，按下中间的拍摄键。
她的手机里有个秘密相册，里面存着她从各个途径搜集到的杨京延的照片。如果是合照，就裁掉周围的人，只剩下他。
但这是她亲手拍的第一张杨京延。
第一次偷拍总是做贼心虚。她把手机放得很低，点开那张照片，才发现最后可能手抖了，拍出来是模糊的，失焦了。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没删。
不知道为什幺，她觉得今天杨京延的心情不太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杨京延忽然起身，一个人出去了。
虞粟紧随其后，但中间被路人和服务生挡了道，在走廊上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虞粟叹了口气，低头默默往回走，想着今天大概也就这样了。
但她忘记自己方向感很差的事实。回过神再擡头时，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前面有一个很窄的门洞。大概是这家酒店独有的设计，沿着门洞后的小道往前走，转角的尽头是一处小阳台。
虞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杨京延站在那里，侧身倚着栏杆，嘴里含着根烟，正要点。银色的打火机在左手转了两圈，拇指挑开，一擦，一簇火焰燃起。
是这片昏暗中唯一的光源。
风有点大，虞粟的发丝往后扬起，杨京延手中的火焰摇曳。他眼珠转动，看到她，没说话。收了打火机揣回兜里，径自往外走，把这里留给她。
正要擦肩而过，虞粟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杨京延不明所以，挑眉看她：“做什幺？”
“我……”虞粟唇干口燥，她一定是疯了，但她继续说了下去，“我被下药了，求你，救救我。”
和杨京延的关系始于虞粟的谎言，这个谎言在说出口后的第一秒就被识破。时至今日她依然无从知晓，杨京延那天到底是怎幺想的，为什幺愿意配合她演下去，带她去开了房，如她所言，脱掉她的衣服、咬破她的嘴唇、进入她、凶狠地操她，从里到外，彻底占有了她。
“救”她。
又在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反复“鞭尸”着她谎言的拙劣。
“不是被下药了吗？怎幺不求我操你？舌头伸出来，叫给我听。”
“看样子药效也没多猛啊，再夹紧点，嗯？”
她两眼翻白，颤抖着高潮。杨京延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胸口，溅到了下巴上。阴唇肿了，那个初经人事就被粗暴对待的小穴，在始作俑者退出去之后，又颤巍巍地闭起来，像一朵可怜的花苞。
她满脸都是泪，嗓子哭哑了，从胸口到大腿，密密麻麻的都是杨京延留下的痕迹，后腰因为他冲刺时掐得太用力，已经青了一块，奶子上留了几个粉色的巴掌印，屁股上也是。
她喷了水，或许也有尿，流了血。高潮来得那样迅猛，她被杨京延完全掌控，仿佛真的中了春药，向他献媚，求他疼爱，对他的雷霆和雨露来者不拒，被折腾得体无完肤。
而他还能若无其事地抽事后烟，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把已经失了智的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接着手腕压下，还在燃烧的烟头摁在她的大腿根。
好疼。但是，好爽。因为虞粟拥有了杨京延，疤去不掉，这是杨京延宣布她是一号性爱娃娃的戳。
她是这样一副食髓知味的淫贱身体。皮肉发出灼烧的焦味，小穴还往外喷了一小股水。
他说，让她把刚刚偷拍他的那张照片删掉。虞粟不肯，杨京延就拿起手机，拍下了她被操成深红色，往外流水的逼。
可能确实是隔太久了，虞粟快要忘掉被烫伤的痛感。她动了一下，想问问杨京延愣着不动是在想什幺，大腿根就感觉到了一阵柔软。
杨京延在吻那个疤。
虞粟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够感觉到，杨京延吻得很专注，甚至可以说……虔诚？但他为什幺要这样做。还是觉得把那里吮成深粉色，更容易激起性欲？
良久，杨京延松开了唇。虞粟听到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接着吸了吸鼻子。
虞粟眉头轻蹙：“……杨京延？”
“嗯？”很重的鼻音。
“让我看看你。”
杨京延沉默了两秒，手撑床直起身，擡眼看向虞粟。
他真的……在哭。
虞粟伸手，抚摸他的脸庞，拇指轻轻拭去那滴淌下的泪：“为什幺哭？”
杨京延蹭她的手心，擡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哽咽道：“我好想你。”
最后两个字成了气音，可能因为他在努力克制，没法发出更完整的声音。
虞粟有些无措，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杨京延。他偏头亲了亲她的手心，把那双彻底湿透的眼睛埋在里面，又说了一遍：“我好想你，虞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