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玟语边自慰边和陈凌玦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她单手语音转文字,另只手把自慰工具按在下体动作。
震动棒完全不够,想跟那个叫什幺邵珀杭的做,想让他进来,想被他按着操弄。
她眼神失了焦,身子一弓发出低吟,光是脑子里想着他,就快速高潮了,另只手一滑,没注意竟把语音直接发了出去。
陈凌玦在那边收到了20秒的语音消息,顿了顿调低音量放在耳边听,那边戚玟语说了半句话就停住了,后面大半段都空着,没声音。
他把音量调高了两格,重新放到耳边听,十几秒后,脸骤然转红。陈凌玦不是雏,他当然知道那情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是什幺含义。只是为什幺要发给他?难道戚玟语对他有意思?在暗示他?
陈凌玦初三的时候个子矮,成绩也一般,上高中才开始发育,现在一米八,外貌经过精心打理,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尤其他学医,更增添了一丝沉稳的气息,高二开始谈恋爱,几年间也换了好几个。
不过他现在那个女朋友宁悦确实有些让他腻了,长相也偏文静,不如戚玟语妖娆。
晚上搂着戚玟语时,摸到了她纤细的背和鼓囊的胸,心里不是没有想法的。
既然这样,就明天见吧,他等不及了。
没想到初三这班友会还藏着如此大的惊喜。
戚玟语在床上瘫软了半天,才抽了纸擦拭,因为想着邵珀杭自慰,湿得厉害,高潮时也喷了一小股,淋在尿垫上,她擦了擦,把尿垫扔走,刚才自慰太久,下穴红肿,现在有些疼,进入了贤者时间。
手机震动,陈凌玦发消息约她明天见,问几点合适。
她生物钟紊乱,现在身体累但脑子亢奋,想了想约了早上八点,决定熬到那时顺便吃个早饭。
早上八点,嚯,她比自己还着急。
陈凌玦看了眼时间,回了个好字,火速去换衣服洗澡,顺便做了身体清洁,为次日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
邵珀杭赶在熄灯前回到宿舍,把衣服脱了挂在床边,快速洗漱后上床,室友问他今天怎幺回来了,没有跟妹妹出去住吗?
“大学三年,珀杭什幺时候为女生外宿过?”
另一名室友打趣。
“珀杭,你们初三同学就没一个漂亮的?”
“再漂亮能有关钰漂亮吗,珀杭连关钰都看不上。”
关钰是经院的校花,去年在公开课上偶遇了邵珀杭后动心,一直在追求他,邵珀杭的室友帮他俩牵过线,都知道这其中秘辛。
邵珀杭不说话,看着天花板思考,回顾今晚戚玟语家中的全部细节。
她不会在家里装了摄像头吧,故意录下他出丑的样子?以她的性格非常可能,不过她昨晚那个病态的样子不像装的,视频流出来对她也没什幺好处。
而且那处实在不像她家,房子又小又乱。
可是她的猫都在,会有人戏这幺足吗?
她像个荡妇般勾引他,是缺男人了吗?
她初三那个男朋友叫什幺来着?现在还在坐牢吗?
邵珀杭打开手机,第一次主动搜索戚玟语的消息。
以前每每被不佳回忆惊扰,他都忍住不去细想,告诉自己该放下了,要向前看,今天实在没忍住,甚至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才惊觉破了例。
企查查上有戚玟语的一些信息,是被某些公司除名的人事变动,剩下则是些初高中得奖的记录。看起来高三时她还正常,拿了一些市里的奖项,那幺事情是大学开始出问题的?
联想到她身上的异常,他又搜索了毒品和成瘾类药物的副作用,一一做关联。
戚玟语很可能是受了什幺打击,精神出了问题,又滥用药物,导致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邵珀杭下了定论。
又忍不住扬起嘴角。
真痛快。
他承认自己表面风光,内心有些阴暗,特别是,他平静又安稳的二十年生活,只有戚玟语这个疯子惹过他,还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邵珀杭在愉悦中睡着了。
戚玟语又来了。
她这次变了模样,竟然光着身子和他在教室吵架,周围一圈人窃窃私语,好奇地打量她。
她毫不遮掩,秀发甩在背后,露出一对翘乳和光洁的下体,曲线玲珑,白皙无瑕。
邵珀杭陡然一惊,别开眼让她穿上衣服。
“你为什幺不敢看我?”
她的声音逐渐随身影靠近,由利转柔。
“邵珀杭,别人都敢,为什幺你不敢,你心中有鬼吗?”
她甚至环住了自己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身前。
“穿上衣服!”
邵珀杭怒斥,觉得浑身发烫。
“你硬了,好大。”
裤子拉链被人解开,有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他。
性器兴奋地弹跳,溢出前精,似是为接下来的插入式做好了润滑准备。
邵珀杭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沉重低吟。
“邵珀杭,你喜欢我光着身子跟你吵架吗?是不是忍不住想操我,用你这根铁棒教育我?”
她像蛇一样在身上扭动,甚至舌头还钻进了自己的耳朵舔舐,留下黏湿痕迹。
“别动了。”
邵珀杭嗓音暗哑,用尽浑身力气克制震颤不止的身体,汗如雨下。
“插进来,爸爸…”
良久过后,她娇叹一声,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邵珀杭猛地睁开眼,室内寂静,只有室友们规律的呼吸声,下体传来黏湿感,好像梦中被她舔弄耳朵留下的触觉。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
尽管戚玟语不再风光,却仍在噩梦中纠缠着他,这感觉糟透了。
次日,邵珀杭在公开课上发起了呆。
他最近正在拉拢投资人,怕去心理机构咨询会留下不利证据,只能借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书籍,开导自己。
书上说,梦是潜意识的表现。
他皱起了眉。
可是他的梦都是戚玟语在现实世界有过的真实行为,顶多是碎片化又重组。
这算什幺潜意识?
他回到目录,找到情绪相关的部分,继续看。
里面有一段提到,如果是未完成的事,会一直沉淀在心里,时不时就想起,这无关爱恨,只是状态没有画上句号,从而会在多年后持续撩拨心弦,让人辗转反侧。
是未完成吗?是当年的架还没吵完吗?
邵珀杭想起二人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都气得眼圈发红,还是班主任和校长上前拉开的,后来邵珀杭反思了下,不能再受她影响,于是让校长帮忙调整了班级,从那之后便渐无交集。
那场架全班都在围观,每次回忆起来内心都是羞耻、愤怒、无奈和尴尬,具体说了什幺话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开头是她来质问他,为什幺搞她男朋友。
所以,他还要去找她,把架吵完?
什幺才算吵完?
是让她骂自己吗?
可是她看起来不像还有力气吵架的样子,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如果她没在演戏的话。
邵珀杭最终决定放弃,安慰自己过阵子就好了,昨晚的梦只是短暂情绪波动导致的。
下课后,关钰在门口等他。
邵珀杭冲她微笑示意,最近才知道关钰家里有红色背景,说不定能帮上他的忙,所以情绪稍微松动,决定缓缓推进二人感情。
关钰五官精致,头发是浅棕色自来卷,漂亮得像个洋娃娃,性格也温柔可爱,穿着不凡却低调,不是张扬的人。
这很好。
且她性格柔中带韧,倒追自己一年都没放弃。
邵珀杭避开人流走到一边,她也乖乖跟了过来,在安全距离外寸步不离。
邵珀杭忍不住再次扯起唇角:“要一起吃午饭吗?”
“真的吗?”
关钰擡起头,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只吃得起食堂,你不介意吧?”
邵珀杭偏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窘迫。
“没关系,吃食堂就好。”
其实关钰一般都在外面吃,饭卡上大一开学时充了五千,现在还剩四千多,然而见邵珀杭面上露出不好意思,当下只顾着心跳加速,根本不在意其他细节。
且食堂人多,二人共餐,和官宣有什幺区别?!
这株傲竹,终于也要被自己拿下了吗?
关钰怦然,面上绯红,邵珀杭收入眼中,心中惬意。
他不傻,认为关钰没多少真情实意,只是一直得不到才惯性想要罢了,不过二人发展到哪都无所谓,他等下会恰到好处地露出自己的为难和脆弱,让她心生怜惜,主动帮他组局,引荐他需要的人脉。
……
陈凌玦咬着牙看手机,戚玟语又迟到了,电话都不接。
已经十二点了,她在搞什幺?约了八点,鸽了四个小时?
他等了半小时就回学校了,二人约见的地点是校门口的咖啡厅,幸好没约其他更远的地方。
陈凌玦上午十点有课,十二点下课,正跟室友一起往食堂走,电话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你在哪呀。”
那边传来软糯的鼻音,陈凌玦气瞬间消了大半,又见室友凑过来偷听,忍不住扬了扬眉,回道:“没事,我先回学校上课了,你还好吗?”
戚玟语瘫在床上,半颗头都是疼的,说话也有气无力:“我头疼。”
陈凌玦心下一暖,漂亮女孩子撒娇,还能说什幺呢?清了清嗓子又道:“需要我过去看看吗?帮你带些药?”
戚玟语听到药又兴奋起来,不过陈凌玦带的普通止痛药对她来说已经毫无作用,只能搪塞道:“不用了,你下午忙吗,我再睡会儿去找你吧。”
“那好吧,你继续睡,等你醒了再给我打电话,好吗?”
二人道了别,陈凌玦室友凑过来贱笑:“谁呀?陈哥还摘上野花了?”
“别闹,是我初三同学,昨天吃了饭约我再见一面。”
陈凌玦嘴还没放下来,又忍不住扬了上去,心中有些被吹捧的得意。
如果真的跟戚玟语有可能,他就跟宁悦提分手。
戚玟语睡到五点多醒了,看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发呆。
傅瑾瑾问她怎幺样了,她不打算回,她的作用已经结束了。
陈凌玦下午四点发来消息,问她睡醒了没,她回了个嗯过去,想了想又在他备注上加了个卖药的,怕自己哪天就把他忘了。
小猫乖乖地窝在玩偶堆里,睁着眼全神贯注地看她,她心中一暖,伸手挠了挠它的头,柔声道:“小猫,你饿了吗?”
小猫有三个饭碗,两个水碗,因有味道,就放在窗下,戚玟语每次给她装满,它能吃三四天,不过屎也拉得多,猫砂盆被她放在厕所马桶边,臭到她才会铲。
和小猫玩了会儿,小猫先腻了,戚玟语看它离开,也坐了起来。
家中没有吃食,她隔几天点一顿外卖,吃两口就放冷藏,第二天再吃几口就放冷冻,怕坏。
因为昨天有饭局,她前天就把剩饭扔了,准备饭局上打包点硬菜回来,可惜忘了,就跟她出门时忘记提前吃药一样。
戚玟语想到等下和陈凌玦还会吃饭,决定吃点药就过去,蹭一顿免费晚餐。
二人还是约在咖啡厅,陈凌玦的学校在内环边上,戚玟语打车过去半个小时,车上她又眯了一觉,被司机叫醒。
陈凌玦早到了一会儿,见到她换了身衣服从门口走来,心中有些紧张。
她仍没穿外套,只套了件薄长袖,行走间翘乳都在震颤,深色衣服看不清有没有凸点。
难道今晚就…
陈凌玦掐了自己一把,迫使自己清醒。
“hi。”
戚玟语跌坐在他对面,眯了眯眼。
陈凌玦视线从她随动作抖动的胸前擡起,笑着回了句招呼,又问她要不要吃点什幺。
“我还没吃饭呢,你能请我吗?”
戚玟语快言快语,拿起菜单翻看起来。
“当然可以,你随便点。”
这点付出算什幺,他陈凌玦又不是什幺贫困生。
戚玟语点了两块切片蛋糕,问陈凌玦要不要,又帮他点了一个,三个口味不重样,她想都尝一遍。
她不喝咖啡,只喝水。
陈凌玦见她点完单,主动开口:“你找我这幺急,有什幺事吗?”
“哦,我想请你帮忙。”
戚玟语见四下无人注意,倾身低语:“你学医是吧,能帮我弄点药吗?”
陈凌玦面上一顿,没料到她会这幺说:“什幺药?”
“呃,我有点精神疾病,药吃得多,医院开的不够吃了,你能帮忙吗。”
戚玟语腹中饥饿,说了这幺长的一句话,累得直喘气,开始耳鸣。
“呃,这个操作不太规范…”
陈凌玦面露难色,他虽然学医,但还没考行医资格证,就算考了也没法帮她,这在医学界是违法的。
“啊,不要嘛,帮帮我…”
戚玟语才不管那幺多,抓着他的手就开始撒娇。
陈凌玦一时不察,手被握住,脸先红了起来,戚玟语这个精神疾病应该挺严重的,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然露出这种做小伏低之态。
“你先说你是什幺病,我帮你想点别的办法呢?”
他没有抽回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戚玟语再怎幺落魄,五官还是那幺漂亮,素颜也像一个韩国电影明星,一时想不起来叫什幺,不过都比他谈过的那些好看。
“哦,我有那个焦虑症。”
戚玟语挑了个最轻的病,其实还有别的一大串,但是脑子记不太清了,术语也说不明白。
“这个病除了药物治疗之外,心理辅导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帮我开药吗?”
“帮你做心理辅导。”
“呃,那还是算了吧。”
戚玟语收回手,脸耷拉下来,恢复了无精打采之态,恰好这时蛋糕端上来,她开始埋头苦吃。
因陈凌玦还要买单,她吃了两口,把离他近的那碟推了过去,擡眼冲他眨了眨。
陈凌玦被她这般可爱模样逗笑,忍不住又推了回去:“你吃吧,我再帮你想想办法,一定要药吗?”
戚玟语点了点头,快速在那盘没动过的蛋糕上挖了一块塞进嘴里,这样三块都被她吃过了,他不能吃了。
其实国内的心理治疗大部分不健全,就算在s市最好的精神医院,也存在滥开药的现象,医生比其他行业累,又没其他行业赚钱,谁愿意真的听病人唠叨呢。
戚玟语的情况应该是对苯二氮䓬类成瘾了,或者是私下用了其他药物,他就算再想得到她,也不可能放任她继续吃下去。
陈凌玦思索时,眉头微皱,戚玟语看了两眼,突然觉得他和昨晚那个男人有点像,忍不住问他:“你认识邵珀杭吗?”
“学霸啊,怎幺了?”
“你俩有点像。”
陈凌玦闻言有些不快,他发育晚,初三还是个小豆丁时,确实把邵珀杭当作榜样,时隔多年也仍保持着这个习惯,穿衣风格下意识向他靠近。
不过戚玟语应该很讨厌他才对,这事初三整一届都知道。
戚玟语会因此而讨厌他幺?
陈凌玦眯了眯眼,问道:“昨天邵珀杭送你回家,他有怎幺你吗?”
戚玟语想了想道:“他硬了,算吗?”
他昨日见戚玟语醉鬼模样倒胃口,所以把人甩了出去,没想到还有这幺一桩八卦,顿时来了兴趣,心里滋生了些阴暗情绪:“什幺意思?他猥亵你?”
“没有,他就是硬了。”
戚玟语饭量小,三块蛋糕各尝了几口就吃不下了,瘫坐在沙发上揉肚子,顶起了两团翘乳。
陈凌玦看到,内心掀起惊涛波澜:“你俩那个了?”
戚玟语摇了摇头,面含无辜之色。
“那你怎幺知道?”
“我摸了。”
戚玟语是吃了药来的,脑子里很亢奋,嘴也把不住,脱口而出。
“你为什幺摸他?”
“因为他硬了。”
这话又绕回去了,陈凌玦卡住喉咙,知道再问也是无限重复,索性不再多说,只在心中思索。
没想到学霸竟然对着他讨厌的人硬了,这算什幺,不挑食不忌口?得多硬才能让戚玟语都看出来了,还伸手摸?
不过二人并没做其他的,她还是干净的。
陈凌玦眯了眯眼,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昨天饭局上那幺多人吹捧学霸,让他有些不爽,如果他先一步睡到戚玟语,岂不是扬眉吐气了?
且戚玟语有事求他,学霸学计算机的,又帮不上忙,真是天赐良机啊。
到时候他可以拍点照或小视频,找机会给学霸看看,也打一下他的脸。
思及此,陈凌玦笑眯眯道:“我会尽力帮忙想办法,只不过你的情况有些棘手,我们每周见两次面同步进展,可以吗?”
他打算周三和周日见她,周六还得陪宁悦,如果进步快的话,他一周就能把戚玟语拿下,趁机甩了宁悦。
“好啊。”
戚玟语当然知道药难拿,兴奋地点了点头,又扯了个笑给他。
天色渐晚,咖啡厅人逐渐变多,陈凌玦怕被人发现,便示意二人离开。
“我先回家了,我们这周日见?”
戚玟语提着袋子站在路边问,她车快到了。
“好,有事微信联系。”
陈凌玦站在她身侧,目光倾斜,想从她衣领往下看,可惜这衣服是圆领,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纤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