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的阳光,像是一层被稀释的蜂蜜,浓稠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十月的凉意,洋洋洒洒地倾泻在霍格沃茨城堡外侧那条古老的石质回廊上。
粗糙的石柱在阳光下投射出斑驳的光影,交错在平整的石板路上。
哈利·波特正迎着这片阳光,从不远处的魁地奇训练场方向缓缓走来。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宽松,却又因为常年锻炼而撑起了挺拔轮廓的格兰芬多训练服深红色的粗纺布料上,还沾染着一点训练时蹭上的草屑。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脖颈和锁骨,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运动过后未曾完全蒸发的薄汗。
那股混合着阳光、秋风以及少年特有张力的鲜活气息,随着他平稳的步伐,在这条原本宁静的长廊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的右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小巧的金色飞贼。那对薄如蝉翼的翅膀在修长有力的指尖灵巧地翻转、跳跃,金属表面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而刺目的光芒。这原本是一个找球手保持手感的习惯动作,此刻被他做出来,却无端带上了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与掌控感。
他的步子不快,训练了两个小时,肩膀和小臂的肌肉还在微微发胀,那种运动后特有的充血感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松弛又警觉的状态。
隔着十几英尺的距离,哈利那双隐藏在镜片后、深邃如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已经捕捉到了长廊另一端那个显眼的身影。
马尔福家那位跋扈又娇气的小公主。
托丽丝·马尔福站在走廊中央,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的方向。她今天穿着剪裁合体的校袍,腰间束得很紧,勾出一截纤细的轮廓。百褶裙的裙摆刚过膝盖,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是擦得锃亮的玛丽珍皮鞋,胸前的马尔福家徽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那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铂金色长发,即使在一百码外也让人无法忽视。
哈利的脚步在察觉到托丽丝存在的瞬间,并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出现哪怕一丝细微的僵硬。相反,他那原本就从容的步调,反而被他刻意地更加放慢了几分。他的目光穿过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微尘,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锁定了女孩那双满是来者不善和恶意的灰蓝色杏眼。
嘴角,不可察觉地向上牵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不是那种被格兰芬多女生们津津乐道的阳光笑容,而是一种经历了四年打磨、见识过阴暗角落后,逐渐沉淀下来的、带有几分玩味与危险的冷笑。
哈利没有让路的打算。
他的步子不变,直直朝前走,他看见托丽丝也没有让路的意思——那个小马尔福微微侧了侧肩,下巴擡着,摆出一副要硬碰硬的架势。
哈利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三年了。
从她入学第一天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冲他做鬼脸开始,这个个头才到他肩膀的小姑娘就没消停过。往他的坩埚里扔死蟑螂,在走廊里故意绊他,和她哥哥德拉科·马尔福一唱一和地编排他的眼镜和额头上的疤,处处和他做对。
他已经不是低年级时会被这种小把戏气到脸红的哈利·波特了。
几年的时光,加上那让人痛不欲生的分化过程,早就将当年那个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穿着肥大旧毛衣、连看人都会怯懦低头的瘦弱男孩,打磨成了一块内敛却锋利的冷铁。
那些曾经如同冰雹般砸在他身上的嘲笑与轻蔑,那些由眼前这个女孩和她的哥哥带头制造的麻烦,如今对他而言,不仅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一种劣质的催化剂,催熟了他性格中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那一部分。
哈利继续向前走着,那双翠绿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托丽丝的脸上移开,带着一丝的挑衅。
而此刻,站在回廊阴影交界处的托丽丝,正用力地绞着自己巫师袍的衣角,心里正翻涌着一阵阵夹杂着酸涩的恼火。
傻宝宝波特今天又去练魁地奇了!
她盯着那个迎面走来的身影,那件看起来就不怎幺高级的红色球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肩膀和胸膛宽阔结实的轮廓。
托丽丝不自觉地撅起了那粉桃般饱满的嘴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心里酸溜溜地腹诽着:不就是四肢发达了一点吗?顶着一身臭汗在天上飞来飞去,像只没头苍蝇一样,真搞不懂为什幺斯普劳特教授甚至连一些斯莱特林的女生,都在私下里偷偷讨论他。
当然,这群没品位的女生里,绝对不包括她托丽丝·马尔福!
自从那天在地窖走廊,经历了那场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后颈发烫、几乎将自尊心踩在脚底摩擦的信息素压制后,托丽丝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
更让她感到气闷和不可理喻的是,波特在走廊或者大厅偶尔碰到她时,那眼神居然还是那幺平静、那幺若无其事!仿佛那天他伸手触碰她那块娇嫩腺体、引发她不可抑制战栗的事情,完全就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这种被轻易放过、又或者说被彻底无视的态度,让托丽丝心里那股属于马尔福的不服输和娇气,如同被泼了热油的火星一样,“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她今天必须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看着哈利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他指尖那只上下翻飞、如同在嘲笑她一般的金色飞贼,一个大胆且充满恶意的小算盘在托丽丝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狭路相逢,自然是马尔福胜!
她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她将自己那并不宽阔的肩膀绷紧,装出一副只是在长廊里漫步的散漫模样,迎着哈利的方向走了过去。
十步。
五步。
两步。
就在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即将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托丽丝突然加快了半步的节奏。她将自己那包裹在精致巫师袍下的肩膀狠狠地向外侧偏去,目标直指哈利那看起来放松且毫无防备的右肩。
她已经能想象到波特被撞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金色飞贼狼狈飞走的滑稽画面了。
然而,她算错了一件事。
她不仅低估了一个经过长期高强度魁地奇训练、能够在半空中捕捉微小目标的找球手的反应速度,她更严重低估了一个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骨骼和肌肉正在急速生长的顶级Alpha,与她这个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平时连魔药课坩埚都觉得有些重的娇小Omega之间,存在着怎样不可逾越的体型与力量鸿沟。
更要命的是,哈利打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那拙劣的伪装,甚至,他也抱了同样想要给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点颜色看看的打算。
砰。
伴随着一声并不沉闷但绝对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托丽丝感觉自己并不像是撞到了一个人,反而像是全速撞在了一堵包裹着一层坚韧皮革的实木墙壁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从相撞的肩膀处反弹回来。
哈利只是微微晃了晃肩膀,甚至连脚下的步伐都没有乱。但他身上那股运动后还未完全收敛的、带着极强存在感的野性力量,顺着这股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了过来。
“啊!”
托丽丝的底盘本就因为想要发力而变得有些不稳,加上这远远超出她预期的反震力。那双穿着定制软底小皮鞋的脚在平滑的石板上猛地一滑,整个身体的重心瞬间失控。
她精致的小脸上刚才那股得意与狡黠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已经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一片煞白的惊慌。她那原本总是昂得高高的下巴扬起,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面朝后方那坚硬的石质地面倒去。
长发在半空中散乱开来,遮蔽了她惊恐的视线。
在失重的那一瞬间,托丽丝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拔出魔杖念一个缓冲咒。
唰。
一阵裹挟着淡淡汗水味与凛冽冷杉气息的风,猛地扫过了托丽丝的鼻尖。
哈利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他甚至没有去管手里那只因为震动而飞出的金色飞贼,那只原本随意垂在身侧、布满薄茧的大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在那纤细的腰肢即将砸向地面的千钧一发之际。
哈利一把攥住了托丽丝那在宽大巫师袍下显得不堪一握的纤细小臂,那掌心的温度高得烫人,几乎要穿透那一层天鹅绒布料灼烧到她的皮肤。
紧接着,那股让人失重的下坠感戛然而止。
哈利并没有像对付游走球那样粗暴地将她拽起来,他那只结实有力的左臂顺势一捞。
在托丽丝因为惊恐而闭上眼睛的瞬间,一只宽厚、炙热的大掌,精准地垫在了她柔软的臀部下方。
哈利的手臂猛地收紧,结实的肌肉瞬间鼓胀,硬生生地托住了女孩下坠的全部重量,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截停在了半空中。
哈利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秒。掌下的触感柔软,饱满,隔着校裙薄薄的布料,弹性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
而托丽丝顺着他拉扯的力道借力跳起,双腿在惯性中盘上了他的腰。
走廊安静下来。
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里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一团纠缠的形状。哈利低头,看见马尔福家的小公主正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侧,校裙被撑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肤。她的手攥着他的校袍前襟,指节发白。
托丽丝此刻并没有双脚着地,她整个人都被哈利抱在了怀里。
因为那种濒死求生的本能,她的双臂死死地环抱着哈利的脖子,那张带着惊恐余韵的小脸几乎要贴在哈利的下巴上。而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更是顺势跨过哈利的腰侧,紧紧地盘夹在了这个格兰芬多死对头那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腰际。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
温度、心跳、以及布料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在没有任何缝隙的挤压下,以一种毫无防备的方式疯狂传递着。
空气仿佛在这短暂的几秒钟内彻底凝固了。
托丽丝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哈利胸膛随着呼吸传来的坚硬触感,以及那隔着薄薄布料、正在不断渗透过来的、属于Alpha运动后的炽热体温。
哈利显然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这具出乎意料轻盈柔软、满是青柑橘甜香的身体,出现了片刻的错愕。他微微低着头,那双近在咫尺的翠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暗芒。
那只托在托丽丝臀部下方的大手,在那惊人的触感下,近乎本能地、不着痕迹地微微收拢了一下。
手指隔着那层柔顺的面料,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掌下那团饱满、绵软,却又在惊吓中带着一丝紧绷弹性的惊人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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