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走廊里对哈利的信息素发情

回忆起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和羞耻,托丽丝的腿微微发软,她试图用恶毒的语言掩盖,却发现自己对那股冷杉味产生了不合时宜的生理渴望。

哈利微微皱眉,有些不确定的道:“马尔福…你出门都不贴腺体贴的吗?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托丽丝的脸涨的通红,几乎快蹦起来:“你你你!该死的疤头,你耍什幺流氓!”

那种红晕不仅覆盖了她精致的脸颊,甚至一路烧到了她白皙细腻的后颈处,那里正是Omega腺体所在的位置。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板走廊里回荡,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张声势。但如果有人仔细听,就能察觉出那声音尾调里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不仅是声音在颤抖。

托丽丝长袍下那双包裹在定制软底小皮鞋里的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上学期在禁林被按在腿上狠狠教训的记忆,混合着那种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痛感和巨大的羞耻心,如同一场不合时宜的暴雨,瞬间浇灭了她维持的贵族骄傲。

这种渴望细微,却又存在感强烈,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腹处传来一阵紧绷,那是一种Omega遇到高等级Alpha时,身体自然而产生的屈服本能。

哈利没有动,他依旧维持着刚才那种双手抱臂、懒散地靠在粗糙石墙上的姿势。他那卷起袖子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已经足够结实的锁骨线条。

听到托丽丝尖锐的指责,他隐藏在眼镜后的绿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似乎对她如此剧烈的反应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耍流氓?”哈利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甚至没有生气。他微微偏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托丽丝那张涨得通红、满是防备的小脸上,“马尔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霍格沃茨的公共区域散发未经控制的信息素,是一件可能会引起麻烦的事情。”

他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修长有力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巫师袍的边缘。

“我只是提醒你一个事实。”哈利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段枯燥的魔法史,“你身上的味道……很明显。”

托丽丝的呼吸瞬间滞住了,她当然知道出门要贴腺体贴!

她出门前不仅贴了,而且贴的还是卢修斯爸爸专门从德国魔法界花重金定制的,号称能够阻隔99%信息素的强效腺体贴。

可是她怎幺能向这个该死的波特解释,是因为他那见鬼的史无前例的3S   级   Alpha   信息素,才导致她这枚昂贵的腺体贴失效?导致她每次一见到他就不受控制的被吸引?

如果她说出真相,那比承认自己怕鬼还要让她觉得屈辱一万倍!

“你……你胡说八道!”托丽丝死鸭子嘴硬地反驳,她那双灰蓝色的杏眼因为羞愤而瞪得圆圆的,试图用凶狠的目光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我才没有味道!是你自己的鼻子有问题!你以为你是嗅嗅吗?!”

她一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本能地缩起肩膀,一只手仍旧抱着书,另一只手背到身后,试图去捂住自己后颈那块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腺体。

然而由于紧张和腿软,她后退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那双小皮鞋在石板地上绊了一下,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粗糙的墙壁上倒去。

“小心。”

几乎是在她绊倒的瞬间,哈利动了。

他那因为长期魁地奇训练而锻炼出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托丽丝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一阵凛冽的冷杉风迎面扑来。

啪。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握住了托丽丝的手臂,并不是那种充满了暧昧或挑逗的搂腰,也不是带着占有欲的掌控。哈利只是像扶起一个随时可能摔碎的花瓶一样握住了她的小臂,支撑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但这短暂的接触,对托丽丝来说,却不亚于一道钻心咒打在身上。

属于   Alpha   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天鹅绒布料传递过来。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滚烫的温度,与霍格沃茨地下室常年阴冷潮湿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冷杉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拉近的距离中瞬间变得浓郁,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托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颈那块腺体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释放出了一丝更加明显的、青柑橘夹杂着奶糖甜味的甜香。

“别碰我!”

托丽丝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用力甩开了哈利的手。她借着这股力道站稳了身体,然后迅速后退了两大步,直到背部紧紧贴在了冰冷的石墙上,才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因为惊吓和生理反应的双重作用,她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红,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这让她原本试图装出的凶狠模样,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却还要呲牙的幼猫。

哈利并没有因为她粗暴甩开手的动作而生气。

他顺势收回了手,随手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中,他非常清晰地闻到了那股味道。不仅闻到了,作为顶级   Alpha,他敏锐的感官甚至捕捉到了那股甜香中夹杂的一丝颤抖和湿润感。

他并不迟钝,相反,分化后的他在某些方面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敏锐。

他看着紧贴墙壁、防备心拉满的马尔福家小女儿。她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发此刻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恼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有些黏稠。

青柑橘与冷杉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碰撞、交织,却又在某道无形的边界前固执地保持着界限。

哈利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边框眼镜。他没有去拆穿她那个漏洞百出的“嗅嗅”理论,也没有对她刚才那带着哭腔的怒吼做出任何评价。

“既然没有味道,那大概是我闻错了。”

哈利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一丝不辨情绪的从容,他顺着她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托丽丝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原本饱满如粉桃般的唇瓣被她硬生生地咬出了一道苍白的印子。她背贴着粗糙冰冷的石墙,试图从这种坚硬中汲取一点能够支撑身体的力量。但那股霸道的、带着凛冽冷意的冷杉气息,就像是无孔不入的雾气,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防线。

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微涩又带着奶糖甜味的青柑橘信息素,此刻就像是受到惊吓却又无法逃离的小动物,正瑟瑟发抖地在这个狭小的拐角空间里弥漫开来。

哈利微微低头,视线从托丽丝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戒备的脸上移开,他伸手探入自己的裤子口袋。

伴随着衣料轻微的摩擦声,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夹着一片银灰色的方形薄片,递到了托丽丝的视线前方。

那是一片特制的强效抑制贴,和马尔福庄园那种带有繁复花纹、喷洒着玫瑰香水的定制款不同,这片抑制贴看起来简单、粗糙,甚至包装边缘还有一点起皱,显然是常年被随便塞在口袋里备用的。但从那银灰色的材质和上面细小的魔法部暗纹来看来看,这是专门针对高等级信息素研制的傲罗用级别,她爸爸也很难搞到手。

“拿着。”

哈利的声音很低,像是一声叹息。

托丽丝的视线顺着那片银灰色的贴片,一点点往上移。她看着哈利因为捏着薄片而微微用力的指节,看着他手背上隐约浮现的青色血管,最终目光落在了他那张脱去了稚气、棱角逐渐分明的脸上。

她的理智疯狂地在脑海里尖叫:打掉它!波特的东西都是垃圾!马尔福不需要傻宝宝波特的施舍!

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托丽丝试图擡起手去接,但当她的指尖刚刚离开怀里那本厚重的《中级变形指南》时,一阵无法控制的虚软感瞬间从大腿根部蔓延到了指尖。那种Omega被高等级Alpha信息素近距离压制后的生理反应,此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原本试图去抓抑制贴的手,在半空中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指尖像是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最终颓然地落回了身侧。

猜你喜欢

恣意无归
恣意无归
已完结 罗群

方秋林千里迢迢来来到莱江市打工,目标是和老公一块儿把老家的首付攒下来。 搓澡工赚的都是辛苦钱,她分外小心,生怕罚款。可没成想老公闯了个弥天大祸。她原以为要赔上两口子的工作机会、乃至全部家资。没想到最后赔上的是她这个人。 方秋林x韩树年下搓澡工x官二代老实人x天龙人 女主已婚强取豪夺

少女受难记[NPH]
少女受难记[NPH]
已完结 路过的萝莉控

本文又名:维多利亚时代底层女性被邪神盯上后那雪上加霜的生活 作者小学生文笔,因没有类似背景的文所以来自割腿肉。可自由代入,但作者是重度女主控,阴间女主嬷。女主有自己的性格和相貌描写。 女主弱气人设,但是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是东亚人。 all女主向,大概会有另1~2个人外相方,且在较后期出现。其他男女配角都只是会短暂出现的路人。 会讲述女主从幼时一直到成年的经历,期间遭受的苦难。 以下为排雷关键词: 精神控制、人外、尿道、足控、双重插入等。后续写了再加。 祝宝宝们食用愉快!

淫荡资优生的堕落 - Q
淫荡资优生的堕落 - Q
已完结 孟允牧

为自己的愚蠢、好奇跟淫荡,经历了太多光怪陆离难以想像的事情,决定要把这一切好好记录下来,希望能给其他女孩一个警示,希望大家不要跟我一样后悔莫及。为了不牵涉到真实的人事物,以下的经历、人物、地名等等都有经过加工处理,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夏之桃
夏之桃
已完结 沐黎

好久不见,重拾键盘开心文了,欢迎收藏!已经把大纲走向写完了,平日每日更,请安心追书! ----青溪村岁岁槐香,温柔漫过岁岁朝夕。 软糯小太阳阮桃桃的整个年少时光,满心满眼、从头到尾,都只系着一个清冷少年——夏凡熙。 夏凡熙温润端方、守礼克制,一身君子风骨,待人疏离有度、分寸俨然,永远是众人眼中体面矜贵的少年郎。他所有的破例、纵容与温柔私心,从来都只给了日日缠在他身侧的小丫头。 ---回门那日,阮桃桃难得见到从小护着自己的竹马林舟,许久未见格外亲近,习惯性凑在对方身侧说笑,眉眼弯弯,鲜活又明媚。 两人多年兄妹情谊坦荡纯粹,在旁人眼里再正常不过,唯独夏凡熙,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在外人面前依旧是温润有礼、风度翩翩的状元郎,待人谦和得体,半点不露情绪,可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阮桃桃身上,周身淡淡的疏离气场悄然铺开,无声宣示着主权。 宴席间隙,趁着无人,他轻轻将人拽到僻静处,指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肯松开。平日里清冷矜贵、从不示弱的人,此刻带着一点委屈又偏执的醋意,低声闷声开口:“你方才对着他笑,比对着我还开心。” 阮桃桃一脸天然呆,懵懵懂懂擡头:“林舟哥哥是我老朋友呀,当然开心啦。” 夏凡熙喉结微滚,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温柔又执拗:“可你是我夫人。” “你的笑、你的亲近、你的依赖,只能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