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逢的那年初秋,穆自迩在跟姐姐缠绵过后,低声告诉她,自己现在相信佛祖的力量了,可能是因给清严寺捐了太多钱,所以才能这幺快地找回她。
沉洇轻喘着告诉他,若是这样,他得去还愿的,不然佛祖下次就不会帮助他了。
穆自迩暗想,我付了钱,佛祖办了事,这交易不就成了幺?为何还要再跑一趟专门道谢呢?然而又想到上次和她去拜佛,在山上车震的销魂滋味,便觉得也不是不行。
于是二人照常开车上山。
说是初秋,二人到的时候已是一段时日后了,清严寺内的几棵老银杏树都黄了,满院金灿灿的。
照着沉洇的指引,二人分别在佛祖前上香、叩拜、又在心中诚意致谢。
穆自迩站在一旁看她叩拜时显露的纤细腰身和小屁股,心里发痒。于是二人又逛了一会儿,他就说带她回山上老宅看看,他找人精心打理着院子和后院的果树,这季节,果子应该熟了。
沉洇不疑有他,跟他手牵着手去了。
穆自迩提前打过招呼,所以打理的仆人都外出了,院子里只剩两人。他干脆抱着她慢慢往后院走。周夷之买房的眼光不错,两处宅院穆自迩都挺欣赏的,这处宅子主楼和庭院、围墙、地砖都是古式的,又间或有郁郁葱葱的草和树,他抱着长发飘飘、满脸懵懂的姐姐,简直像抱着一只山上捡来的纯情小妖。
这幺想着,硬的不行了。
沉洇扭头好奇地看着院里的风景,还没发现身前的男人呼吸加重、体温升高,下身又鼓起了一大坨。
后院有几颗粗壮的树,树冠硕大,枝繁叶茂,里面缀满了果子,有些熟透了,有些还青着。沉洇好奇地仰头看着,她的视角,擡头全是满满的叶和果,就好像自己长进树干里了一样,觉得新奇,便想低头跟男人说,却发现他已扒开了身前的衣服扣子,正在啃自己的乳。
“唔…你有没有看到这些漂亮的果子呀?”她喘着气问他,仍想同他分享。
“嗯…在吃了。”穆自迩埋头撕咬,她今天穿的黄色衣衫和深秋时节相得益彰,又显得她更加白皙剔透,鼓鼓的奶子就像两颗硕果,挂在胸前给他吃。
怕她后背被粗糙的树干磨痛,便褪了外套给她穿。自己的衣衫过大,裹在她身上,更衬得姐姐像只不谙世事的妖,这妖还小声哼哼唧唧着,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似的,倚着古树,害羞地擡眼看自己。
穆自迩情难自持,掏出鸡巴就往里塞,来不及把她扒光了,就这幺干吧,刚好她也害羞。
沉洇正打量着自家老公分外性感的脸和紧身黑衫下的身材,就被全根刺入,意识一下滑向快感深渊,眼神又迷离起来,只能看到汗沿着男人的额滑过眉骨、颧骨、下颌线,坠在下巴上,随凶狠的动作而洒落。
“唔…老公…”她娇滴滴地叫。
“嗯?”他粗喘着回,妖就是妖,惯会懂得蛊惑,懂得勾男人,又骚又纯,怎幺插都不够,真得用满满的阳精净化这小妖啊。
“老公…你好性感…”妖的表情已经因溺在快感中而茫然了,仍执着地用精巧的语言勾引他。
“…别叫。”他还不想射,还没操够,便凶巴巴地威胁她,因压制射意而绷紧了肌肉和粗筋。
可惜,妖使了妖法,又纵情抽插了不知多久,妖的肉穴再次紧缩,叫嚣着要他投降。
“这幺想要幺?”他问,像商量,像请求。
“嗯…怕老公,憋坏了…”妖这幺恳求他,那还能怎幺办呢,妖如此体贴,倒显得他不解风情了,于是只好把妖想吃的阳精满满地喂给她。
沉洇以为他那幺持久、那幺凶,一次就够了,两蚌被他磨得火辣辣的疼,然而在男人怀里温情了还没多久,又被放下来,要操后面。
男人体恤她前穴被磨红,让她趴在树上撅着屁股给他操,因体恤他,也因这般野合着实刺激,沉洇乖乖照做。
这般抽插时,又把她的白皙的小屁股剥了出来,像颗开心果一样,他不动声色地想,只是开心果硬,她软,不过二者都是轻轻一剥就开了,露出里面浓香的果肉出来。
正心猿意马地肆意抽弄,突然出现踩着叶子的脚步声。
沉洇害羞,夹得更紧,穆自迩轻嘶一声,捂着她的嘴,侧耳去听。
“人在墙外。”他凑到她耳边说,小妖乖乖地点点头,却是用手摸索着二人交合处,想让他先出来。
他偏不,人怎幺能听妖的话?于是悄悄后撤,又入个深的。手塞进妖的嘴里,堵着她的浪叫,他不舍得妖蛊惑别人。
“明环,你不能总来偷果子了。”一个稚嫩又老成的声音响起。
被称为明环的,是个油嘴滑舌的,他也稚嫩,但不老成,反而老道地说:“明净,这怎幺能叫偷呢?”
院墙外的地上传来簌簌的扒拉叶子的声音,还有噗噗的吹灰声。
那明环嚼着果子说:“咱们是应这宅院主人邀请来吃的,不是幺?”
那明净边吃,边害了一声。
那狡猾的明环又道:“不然,为何这果树,要长到院外来呢,这树枝都坠下来了,明摆着要送给咱们吃的。”
院里的两个主人,正就着小和尚的歪理,纵情抽插着,听到明环这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男主人没忍住轻笑一声。
“哎哟,这老树精都被逗乐了。”为了安抚受惊的同伴,明环又瞎说道,这果子汁水足又酸甜,他还没吃够。
沉洇听他们互动,只紧张得不行,因穆自迩为了刺激她,非抱着她走到院墙边,把她按在墙上操,前穴后穴轮着插,要把她干疯了,然而她只能屏着气,咬着指,怕惊扰了墙对面来化野缘的两个小和尚。
吃的肚儿圆,两个顶着戒疤的光脑袋又低下,摸索着地上的果子往兜里揣,揣的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地要离开,明环到底是个懂事的,戏也足,边走边高声道:“盛家主宴请,在下清严寺明环,谢过家主盛情款待——”
墙内,男家主也是个猖狂的,把小妖驯服的要滑跪在地上了,还高声回道:“不用谢!”
沉洇因他突然起声,吓得浑身一僵,绞着男主人的肉棍不放,被射了满穴精水,二人忍不住放声喘起来。
那院墙外的小和尚,早大叫着有鬼有鬼,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后来,每个秋天,清严寺都能收到把果篮塞得满满当当的、色泽金黄的、酸甜多汁的果子,上面还留着一张卡片,说是清严寺的明环、明净恩主请大家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