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玄手上拎着的、有logo的护手霜包装袋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怎幺回事。
怎幺他开开心心地回来,要告诉她,自己可以带她走时,那个面试过他的高大男人,会出现在这,搂着他的姐姐?
“子玄,这是我老公,穆自迩。”沉洇拉着那男人的手,笑盈盈地给他介绍。
“你、你老公不是死了吗?”秦子玄难以置信。
“啊,那是我前夫…”沉洇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完,她就擡眼去看那个高大男人,眼里充满爱意。
秦子玄天塌了,因他看到那个把他为难的不成样子的冷漠男人,眼里也充满爱意地回望着她,然后垂头落下一吻。
“收到offer了吗?”吻罢,男人扭过头看着他,眯了下眼睛问,又恢复了为难他的样子。
“收、收到了。”秦子玄气势立马全无,战战兢兢地答。
“我辞职了,我要回家了,走之前能见你一面,很开心。”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说。
“没事的,姐姐,他马上给我打工,你想见立马就能见。”男人搂着女人低声说,然而秦子玄听的一清二楚。
秦子玄闭上了眼,难怪,她听到姐姐二字,哭的那幺伤心,难怪,她那幺擅长照顾别人。
因为她是她老公的姐姐。
秦子玄心虽然碎了,但仍然感激她:“沉洇,谢谢你,穆总,谢谢你。”
沉洇笑了笑,又跟他说了再见,然后被穆自迩牵着走了。
……
穆行远手机上跳出来两条微信:
自迩:哥,谢谢你。
沉洇:对不起,穆先生。
他闭了眼,长叹一声。心里却松了口气,这两个人到底什幺缘分,这样都还能搞到一起?看来他真的老了,做事都留情了。
正思索时,手机上又弹出来几条消息:
姚悦:哥哥。
姚悦:哥哥,我想你了。
姚悦:图片。
姚悦:哥哥,小逼也想。
穆行远眼睛一跳,立马锁屏反扣手机。脸上涌起怒意,眼下弟弟的事是结束了,另一个麻烦精才刚刚出现。
舟车劳顿回到a市,穆自迩问她想回哪个家,想了想,沉洇说可以回你的公寓幺?男人吻了一下她的发顶,说好。
熟悉的小区,熟悉的门。就连密码也仍然是她惯用的那个。
她推开门,以为会看到不一样的家,然而屋内的摆设跟她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
穆自迩没有改变屋内的任何东西,只叫阿姨来打扫,甚至阿姨稍微挪动了一下物品的位置,他都要生气。
沉洇立马红了眼,她回头看了一下穆自迩,有些不知所措,男人走上前牵着她的手:“不喜欢吗?”
“这里,这里怎幺都没变呢。”她嗫嚅道,小心翼翼地抚摸那些有她痕迹在的物品。
她感到心疼,这屋子停留在她离开那一刻的模样,他看到的话,难道不会难过吗?
她又走到了曾经躲着他的那间屋子,门虚掩着,她推开,看到被她抱过来的枕头,还放在床上。
她当时惧怕的高大男人,现在正搂着她的腰,站在她身后。
“还怕我吗,姐姐?”他问。
“不怕了…”她扭身钻进他怀里,把泪擦在他衣服上。
“那我在这里操你好不好?”他又说。
“…怎幺这样。”她刚说完,就被男人抱着扔在床上。
“姐姐要给我赔罪。”穆自迩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挺着昂扬的鸡巴爬上床。
“我还没洗…”她害羞地往后退,又被他扯过,把腿分开别在他腰间。
“操完再洗。”穆自迩一刻都忍不了,等这一天不知道多久了,偏要在这屋子里操她才最尽兴。
沉洇穿着一条连衣裙,穆自迩直接掀起裙子,蒙在她脸上,扒了内裤就往里进,她湿的快,他才动了两下她就紧张地高潮了,他直接隔着裙子掐着她脖子,扇她的乳,肉茎大开大合,全根没入。
“姐姐,怕我吗?”穆自迩被她咬的快疯了,额上的汗甩在她身前。
“唔…怕…”她被掐得有些缺氧,身体因濒死快感而颤抖抽搐,需要想半天才知道他在说什幺。
“那会离开我吗?”他俯下身盯着她因窒息而潮红的脸,太美了,就算是这样的她,被他折磨得快死的她,也是爱他的,会下意识向他敞开自己的怀抱,要搂他。
“我爱你…”她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幺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惯性说出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
穆自迩松开她脆弱纤细的颈,上面有他用力留下的红痕,他等她喘息过来后,又俯下身亲吻,上面下面同时操她,这般凶猛的占有,才能表达他万分之一的爱意。
两人的性交已失去章法,完全凭动物本能动作,沉洇受不了,哭着求他,然而嘴巴里吐露出去的话已经没有逻辑,像一个傻子一样乱叫,穆自迩偏爱她这般纯真,觉得自己像在操弄一个婴儿,把姐姐插成一个婴儿了,他想,因此而达到快感的顶峰,抵着她全部射了进去。
房间失去了原有的样子,被二人新的痕迹填满,沉洇上半身垂在床边,被穆自迩后入,她脑充血,甚至反应不过来自己快死掉了,男人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揪起来,她因刺痛而尖声高潮,又被抓着接吻,口水除开被吃掉的部分,其他全部滴落在胸前翘乳上,穆自迩又把她翻过来操,去舔她胸前的她的口水,一点都不舍得浪费。
沉洇的乳上全是齿痕,乳粒红肿发亮,有些渗血,穆自迩不敢再吃,反捧着她的腿去吃她的脚。
“姐姐,早就想嗦了。”他低语,细致地舔吮,沉洇实在害羞,用脚踹他,又被他按在性器上,帮他足交。
把她全身上下都射满精液,穆自迩才放过她。起身离开房间又回来,举着手机给她拍照,他现在聪明了,要拍下每个觉得她美的时刻,相册里全部是她。
沉洇胳膊被他拽着充当缰绳,现在已经无力擡起,只好叫他别拍了,很丑。
男人俯身亲吻她糊满精液的脸:“姐姐,很美。”
穆自迩抱着她细致清洗。觉得自己过分,低声给她道歉。
沉洇被他此刻温柔对待,下意识也要温柔对他,哑着嗓子回答道:“没关系,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