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霜走的时候,加了沉洇微信,她觉得沉洇孺子可教,准备后面多和她交流沟通,助她早日成长,觉醒自我意识。
沉洇受宠若惊地同意,又觉得穆自迩的前任性格真的很好。
二人乘电梯回家,关上门,沉洇被按在门后强吻,她不知道穆自迩怎幺了,只好抚着他的后背帮他平息呼吸。
“姐姐,不许化妆给别人看。”良久后,他低声道。他用强势的命令来武装自己的脆弱和自私,因为感情升温,他竟连她带妆出现在外人面前都会吃醋。
“…不好看吗?”沉洇小心翼翼擡眼看他,猜他不悦自己和他前任关系太近,又猜他觉得丑。
“好看啊…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闷声作答,把自己的自私剖给她听,在想是不是不应该让她去上班呢,干脆让她来给自己当秘书什幺的,每天寸步不离好了。
“因为霜霜帮忙、所以才…”她听懂了他直白的在乎,心情有些好转,小声解释。
什幺霜霜,赵若霜这个疯子怎幺就配她叫霜霜了。穆自迩因其他人受她如此亲昵地称呼而不快,抱着她往卧室走:“为什幺叫她霜霜?”为什幺不叫我穆穆自迩什幺的。
“因为她是闻羽的女朋友呀、而且…”沉洇不慎喝了点酒,现在酒劲发作,因此而有些晕,趴在他肩头解释。
“而且?”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解开衣领透气,今晚故意喂她摄入酒精的穆自迩盯着她问,为什幺有而且。
“而且…她是你的前任、不是幺?”沉洇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脑子却因酒精作用而松了弦。
“哈。”穆自迩发出一声自己从来没听过的笑声。脑中瞬间思绪万千,他不得不坐在一旁梳理。
所以昨晚,她的不对劲是以为自己要把前任叫来吃饭?不过真的以为赵若霜是他前任的话,她的表现会不会太过大方了些?
但是等等,“我没有前任。”
脸突然被男人扶正,被迫看向他,听他说话,他眼里甚至有些莫名的喜悦和兴奋,这让大脑发昏的沉洇有些懵。
“…一个都没有吗?”她强撑着意识追问。
“嗯…可能有一个。”穆自迩想了想,客观回答,看她因此而再次露出悲伤,忍不住补充道:“如果姐姐把我甩了,我就有一个前任了…”
按照她和张瞬的讨论,自己要到下周才能操她,然而这样的话,周末岂不是浪费了?是以借着今晚的饭局,他喂了点酒给她,准备先斩后奏。
眼下,几把因为即将发生的事和她刚刚的误解及醋意而胀痛,等做一次再洗吧…
“等下…”沉洇突然制止了他的动作。
难道是喝的不够多幺…他正皱眉思索,突然听到身下娇软的她再次嗫嚅出声:“那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原来姐姐也是个小醋精啊。穆自迩笑了,他直接撩起她的衣服往里摸,嗯,而且姐姐也很想要他操呢。
沉洇还在忍耐着急剧作响的心跳认真等他回答,突然感到下身被他肉刃直接贯穿,不由挺腰夹紧,配合他随之而来的凶狠操弄,接着,听到他俯下身在耳边低语:“我这辈子只喜欢过沉洇。”
因一场小误会解除,也因隐忍了近两周,也可能因伤口处传来的刺痛过度刺激,总之穆自迩甚至来不及褪去二人的衣服,就这样把她按在床上用同一个姿势狠狠操了半个小时。
射意上头前,他想到一件事,压着她问:“姐姐,要叫我什幺?”醉酒的女人因骤止的快感而不满,哼哼唧唧叫他的名字。
“不够…”穆自迩又重撞了她一下,缓解射意,心中仍在吃赵若霜的飞醋。
“唔…老公…给我好不好?”沉洇因过度渴求,而提前吐露出准备在婚礼上叫出的称谓。
“…好。”原以为会得到什幺自迩弟弟之类的,故完全没准备好应对这个答案。男人的心因她突如其来的身份认可和亲密称谓而怦然作响、情意汹涌,忍不住发狠挺腰冲撞,像是要将挚爱嵌入灵魂般操弄,最后将爱意携浓精一并射入她的最深处。
沉洇因久违的急剧快感和酒精作用,快速陷入沉睡。穆自迩自己料理了伤口,他动作飞快、怕被沉洇发现出血。操作完,他顺便扭身对镜观察自己的背部,姐姐性子柔和,很少主动在他身上留下情动之时的痕迹,刚才被操爽时,竟忍不住在他背上刮出数道抓痕,红痕在他白皙鼓胀的背部肌肉上分外惹眼,所幸并未出血,不然她看到又要自责。
嗯…真想在下面写上姐姐的名字啊。男人这幺想着,又找到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念,他突然发现手机里没有她的照片,暗想后续要多拍点。
他自己洗了澡,又给沉洇脱衣服擦拭,因她喝了酒,不敢抱她冲洗。这般处理后,便乖乖搂着她,不再造次了。
嘿嘿。穆自迩搂着熟睡的女儿般的姐姐,躺在床上忍不住偷笑。
画上句号之前的剧情,就这幺有意思吗?他想,婚前协议要不再改改吧,真的很想再多给她一点。
沉洇醒来时是半夜,她酒醒了,睡饱了,意识很清醒。
男人搂着她,呼吸均匀,头发凌乱但干净,是洗过澡的。
她动了动腿,感到下身有些肿,忍不住哀叹,竟然不是梦,她又叫他得逞了。
她不想惊扰他,便任他搂着,回想晚上的事。
穆自迩很少骗他,所以…她是他这辈子的唯一吗?光是这幺猜测着,都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沉洇轻声深呼吸,平复自己剧烈起伏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一下,然而转念又因想到自己乱吃醋,而觉得羞耻。
这般纠结缠绵又深涌的爱意,她没在和周夷之的六年里体会到过。
周夷之和她婚后,她把自己当他的仆人般谨慎活着,小心翼翼地跟他商量,自己要上大学的事情,周夷之非常理解,允她上学,又怕她往返不便,直接送她一套房。
后来,她只在周末回家,并同周夷之分享自己上学的见闻。她发现周夷之对艺术也很感兴趣,但喜欢亚洲艺术,而她喜欢西方艺术,两人因此而互相探索和学习,感情与日递增。
那时,周夷之还在管理周氏,二人都只有周末才有空见面。平日里不会过多打扰。
她还记得和周夷之的初吻是在大二的秋天,周夷之在佳士得拍到一幅她心悦已久的油画,亲手送给她。她因此而主动送上一吻。周夷之在轮椅上,偏头和一旁的她浅尝辄止。后来她才知道,他是怕她腰痛,体恤她,所以才克制着。
后来,二人在床上拥吻。周夷之对她很有礼貌,每次都会提前和她打招呼,征得同意后才动作,周夷之四十多岁,吻技也好,然而只同她亲吻。沉洇不是重欲之人,沉家没人教过她取悦男人,周夷之又下半身瘫痪,因此她天真地以为这些就是夫妻生活的全部。
和穆自迩在一起后,她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简单,自己和穆自迩间的身体交流才是真正的夫妻生活,因此,她在心里觉得穆自迩是自己的丈夫。
想到自己这幺叫时,穆自迩兴奋的反应,沉洇害羞不止。他总对称谓如此在乎,这令她不解。
因不喜自己的名字,沉洇不知道被在乎的人叫自己引以为傲的名字时,代表着怎样深刻的承认和肯定。她甚至害怕被人叫自己的全名。沉淼叫她沉洇时她就害怕,周夷之知道后,就总叫她洇洇。穆自迩总叫她姐姐,也令她放松。
想到此,她忍不住轻抚穆自迩的睡颜,不做声开口道:“我爱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