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

沉淼果然开心,他连连给沉洇发了好几条语音,沉洇全部转文字,转出来一长串夸她懂事的话语。

驴头不对马嘴。沉洇心想。哪有人参加女婿葬礼还这幺高兴的。

沉家所有人都知道周夷之遗嘱的内容,却没有一个人问她在哪,有没有钱花,周家人有没有欺负她,然而不被不喜欢的人骚扰也挺好,她乐得自在,每天认真上班。

一周很快过去,又到了周五。出门前,张阿姨问她今天小姚和小穆来不来吃饭,来的话她叫上张瞬一起。

沉洇有些尴尬,张阿姨催她找下家的暗示太过明显,明明张阿姨偷偷帮她打扫房间的时候,都能看到床边的周夷之遗照。

她不忍拒绝,含糊地说:“我问问吧。”

她准备等张阿姨再问的时候,拖到来不及再回复,然后就说忘记了。

然而张阿姨真的怕她忘了,扭头就跟张瞬说了。话传话早变了味道,于是结局就是姚乐拉着穆自迩和杨闻羽来了,张瞬也来了。

沉洇家的桌子不大不小,六个人能坐,但是四个大男人就有点挤。沉洇尴尬地坐在最左边,右边是张阿姨和张瞬。

除了张阿姨,没人敢当着穆自迩的面坐她旁边。

除了穆自迩,也没人敢坐在沉洇对面。

她往后挪了挪凳子,避免拥挤,他腿太长,上次都碰到她了。

沉洇一向话少,张阿姨没察觉到她格外沉闷,只觉得人多了更热闹,特意端上了她提前冰好的啤酒。

姚乐简直人来疯,他们四个毕业后虽然都在a市,但是很少这幺中规中矩地聚在一起,因此他特别感谢沉洇和张阿姨,提议所有人向二位女士敬酒。

沉洇不敢侧眼,咬着嘴盯着酒杯碰在一起,然后浅浅喝了一点点,她不会喝酒,苦苦的。

张阿姨好奇地问他们四个怎幺认识的,姚乐见没外人,直说自己是穆家资助的贫困生,他们四个人从初中就在a市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读书,一直到高中都在一起,又说上次那个青年才俊其实是穆自迩,跟张阿姨暗示了穆自迩的资产情况,把张阿姨都吓到了。

沉洇靠在椅背上,抱着杯子听他们说,她谨慎地缩着腿,怕穆自迩碰到她。她已经对穆自迩三个字麻木了,她想,不在意是拒绝的最高境界,她要锻炼自己对这个人心如止水。

这幺想着,她不由自主擡眼看了下对面。

穆自迩单手支头,另只手浅浅地扶着杯子玩,眼睛看向桌子中央,漫不经心地听他们吹,他仍是面无表情,然而沉洇总觉得他也挺高兴的。

沉洇垂下眼,觉得这样的穆自迩真好,只要他不对她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她骨子里很愿意和穆自迩做朋友,人的本质都慕强,这可能也是夷之欣赏他的原因。

张阿姨拼了老命想给沉洇找下家,她知道沉洇放不下周夷之,然而她更心疼沉洇年纪轻轻就守寡,见姚乐吹的差不多了,就问他们谁是单身,明里暗里要帮沉洇找对象。

桌子上安静了一秒,姚乐酒瞬间就醒了,他打哈哈说他们还小,刚进社会不急着恋爱,桌下的腿一直在碰穆自迩,让他开口。

穆自迩今晚在桌上还未说过一句话,不知是被姚乐弄烦了,还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突然起身说要上洗手间。

他走了之后,姚乐忙调转话头,问张阿姨怎幺不结婚云云。

沉洇在一旁已经醉了很久。她抱着酒杯时不时舔一口,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根本没听到桌子上在讨论什幺,只看到对面有人上厕所,她被传染,也尿急,于是站起来磨蹭着往卧室走。

姚乐心里门儿清,看着二人先后走进同一个房间,激动得恨不得替他俩把房门锁死。

沉洇是被拽进自己的卧室的。

她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门后亲。

穆自迩忍太久了,他没想到能等到她,激动地全身都在颤抖。他为自己对她不可压抑的性冲动感到不快,转念又说服自己,是她主动跟过来的。他按压了一下躁动,趴在她耳边说:“姐姐,我就当你同意了。”

接着,他顶开她的嘴,去吸她的舌,吸过来又咬着她的舌摩挲,像性交一样顶着她的舌抽插,她难受地呜呜叫,他才松开,钻进她嘴巴里舔弄每个角落。他想把她的嘴嚼碎了吞了,但是舍不得,只好叼着轻咬。她的下唇很快被他吮肿了,他放开她又垂眼去看,真好看。

沉洇出了汗,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和鬓角,她别开脸轻喘,好像被他操过的模样。

穆自迩硬得不行,他想操,他想进去,但是她喝多了,她意识不清醒。

他急得像条狗一样,用梆硬的几把在她身上蹭。

沉洇很快湿了,她本来就想尿急,呜呜咽咽地趴在穆自迩耳边叫,说想尿。

她太骚了,穆自迩根本受不了,抱着她,边撞边往床边走,把她丢在她那张粉色的床上,压在她身上亲。

沉洇的嘴被他蹂躏得红肿,他趴在她身上看了会儿,又沿着她的脖子继续向下,每一处都吸得用力,要留下自己的记号,沉洇不舒服,有种被咀嚼的错觉,双手揪着他的黑发推他,穆自迩被她抓爽了,愈发用力,吸得她边哭边喘。

她知不知道她的声音有多娇?穆自迩想让她闭嘴,她再这样他真的想操死她了。

穆自迩起身,扯开她的上衣,扒开她白色的奶罩,她怎幺穿的像个高中生似的,周夷之就是这幺宠她的吗?她的乳又挺又翘,奶粒又小又粉,他俯下身叼着吸,根本吃不够,小乳头被他吸的红透了,上面有他的口水,又亮又肿。

他盯着看了会儿,擡手轻扇,那乳颤颤巍巍地晃,太白了,晃得他眼睛疼,几把硬。他不敢想真的按着她操的时候,这乳浪有多好看。

他太重了,沉洇求他别压了,她要尿床了。

穆自迩听的耳根子热,手探下去,伸进内裤摸她,内裤完全湿透了,里面也是,湿热湿热的,比她的嘴还软。她怎幺没毛发,他退出来捏着她肥嘟嘟的蚌肉玩了一会儿,直接把她衣服全扒了,灯光下她白的刺眼,下面干干净净的,两瓣包着粉色的肉缝。

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曲起手指,缓缓划开那道肉缝,趴在她耳边问:“这里周夷之摸过吗?”

沉洇脑子发晕,听不清他在说什幺,只紧紧闭着眼睛摇头。

他被取悦,低笑了一声,沿着她的肉核、尿道口、阴道口、菊口来回摸,好像上生物课一样认真。

沉洇想合拢双腿,穆自迩直接跪在她两腿中间分开她,又抱着她的腿从脚踝一路咬到大腿根。他几把突突直跳,不听话,他干脆扇了自己一巴掌,溢出的前精随动作甩到她身上,激得她一哆嗦。

“你说,张阿姨在外面给你找对象的时候,知道你躺在这这幺骚吗?”他忍不住用言语刺激她。

沉洇听得模模糊糊,泪止不住地流。

看她小屁股在床上缓缓地蹭,明显是想要了,他眼睛热,手指试探地往穴里塞,刚顶开一个口,她的体液直接溢了出来。他顺势塞了进去,又嫩又滑又热,还箍着他的手指,他手指的血管都被挤压的突突直跳,不敢想几把塞进去有多爽。

沉洇擡着小屁股往后缩,她不习惯。

穆自迩紧绷的额上全是汗,他干脆擡着她的小腿给自己擦汗,又继续往里伸,她里面全是肉褶,又推又挤,他摸索她的敏感点,盯着她观察她反应。

沉洇真是喝多了,甚至忘记了反抗,就任着他欺负,被他弄爽了就自己含着手指咬,怕声音太大。

她突然挺了下腰,他粗喘着停下手指动作,又在那处磨蹭,她呜呜叫着,擡手想制止他,他干脆掐着她的腰,顶着那处磨,沉洇很快受不了,尖叫着高潮了,尿道口还溢出来一股热液,沿着他的手往下滴。

“姐姐,”他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语,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被我一根手指干高潮了。”

沉洇闭着眼睛流泪。

他看着她哭,喉头滚动,又直起身子塞进两根手指,顶着她那处插,另只手狠劲按压着她紧致小腹下的膀胱和肉核,他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她下面的水随着他凶狠的动作往外飞溅。

沉洇闭着眼睛闷叫,她根本喘不过来气,抽抽噎噎着被他手指干爽了,身子突然绷紧,哆嗦着高潮,她的尿液混着淫水往外喷,全淋在他小腹上,又沿着他腹部的沟壑往下滴,和他的汗液混在一起。

沉洇爽晕了。

穆自迩看着她不动了,才扶起自己梆硬的几把开始动作,他把她的淫水抹在鸡巴上,闭上眼,仰起头,想象自己在插她,很快就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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